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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贵生:究竟如何认识“为纲”与“中心”及其关系?——从“纲举目张”谈起

郝贵生 · 2022-01-12 · 来源:作者投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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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心”和“纲”是两个不同层次的问题。政治对经济的统帅作用就是“纲”,就是总的指导思想。

  究竟如何认识“为纲”与“中心”及其关系?

  ——从“纲举目张”谈起

  郝贵生

  笔者本月1日发表了《思想上政治上的路线正确与否是决定一切的》一文,文中讲到了大家所熟悉的毛主席一句话“路线是个纲,纲举目张”。为什么路线是个纲,纲举目张呢?一般辞典解释“纲举目张”即“纲:鱼网上的总绳;举:提起。把大绳子一提起来,一个个网眼就都张开。比喻抓住事物的关键,带动其他环节。”毛主席把我们党领导革命建设中依据马克思主义立场、观点、方法制定的正确的思想政治路线比喻为鱼网上的总绳。抓住这个总纲,就能够带动各项具体工作和具体环节。中国革命建设的实践中证明了“纲举目张”的真理性。

  那么社会主义历史阶段这个总纲是什么呢?在毛主席看来,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的对立,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道路的对立就是总纲。毛主席说过:“一九四九年提出国内主要矛盾是无产阶级对资产阶级之间的矛盾。十三年后重提阶级斗争问题,还有形势开始好转。文化大革命是干什么的?是jjdz嘛。lsq说jjdz熄灭论,他自己就不是熄灭,他要保护他那一堆叛徒、死党。林彪要打倒无产阶级,搞政变。熄灭了吗?”(《建国以来毛泽东文稿》第13册。北京,中央文献出版社,1998年,第486—487页)毛主席还说:“社会主义社会有没有jjdz?什么‘三项指示为纲’,安定团结不是不要jjdz,jjdz是纲,其余都是目。斯大林在这个问题上犯了大错误。列宁则不然,他说小生产每日每时都产生资本主义。列宁说建设没有资本家的资产阶级国家,为了保障资产阶级法权。我们自己就是建设了这样一个国家,跟旧社会差不多,分等级,有八级工资,按劳分配,等价交换。要拿钱买米、买煤、买油、买菜。八级工资,不管你人少人多。”(同上,第486页)

  毛主席去世后有人不仅反对马克思主义的jjdz理论,也反对“jjdz为纲”,提出全党工作都要紧紧围绕经济工作为“中心”,由此提出了“一个中心,两个基本点”的党的基本路线。他们认为,讲“jjdz为纲”就必然把“阶级斗争”又重新作为“中心”工作,就根本否定执政党的根本任务是发展生产力,就违背社会主义的本质是“发展生产力”思想。正如有些人所说:“‘纲’是指党的中心工作,通过抓中心工作来带动其他工作,这就叫‘抓纲带目’、‘纲举目张’。这是一种工作方法。‘以jjdz为纲’,说的是把阶级斗争作为党的中心工作,通过抓阶级斗争来带动其他工作。这是错误的。”

  我认为上述认识是错误的。“中心”和“纲”是两个不同层次的问题。人们的实践中有许多不同的具体的工作。这些具体工作,就是“目”。在这些具体工作中,一个时期、一个阶段、一定范围内必定有一个主要的工作要抓,去带动其它工作,不可能所有工作都要平均力量抓。那么这个最主要的工作就是“中心”工作。如我们党民主革命时期最主要的工作就是如何夺取政权,因此进行军事斗争就是中心工作。但夺取政权之后,中心工作就应该转移。1949年七届二中全会前后,已经解放和没有解放的地区的中心任务显然不同。所以毛泽东七届二中全会谈到没有解放的南方和已经解放的北方就有不同的中心任务。他说,南方党和人民解放军的中心任务是消灭国民党的反对武装,建立党组织和人民政权,发动民众,恢复和和发展生产事业。而北方,“党在这里的中心任务,是动员一切力量恢复和发展生产事业,这是一切工作的重点所在。同时必须恢复和发展文化教育事业,肃清残余的反动力量,巩固整个北方,支援人民解放军。”(《毛泽东选集》第4卷,北京,人民出版社,1991年,第1429页)按照毛泽东这一思想,我们党夺取政权作为执政党之后,就应该把经济建设作为全党的中心工作,而且建国以后毛主席和党中央始终是这样做的,所以才有前三十年伟大成就。“改革开放”确定的以经济建设为中心的思想是对毛泽东这一思想的延续,而不是根本否定。而“为纲”是比“中心”或“非中心”的具体工作更高一层的含义,它是指具体工作的总的指导思想和根本路线问题。如我们党民主革命时期的中心工作是进行军事斗争,夺取政权。但为什么进行军事斗争、斗争的目的是什么等许多问题,对于领导者来说理解是根本不同的。这就存在一个进行军事斗争的总的指导思想问题。我们都熟悉毛泽东召开的古田会议。那时红军中一部分人存在“军事好,政治自然就好;军事不好,政治也不会好”的单纯军事观点。毛泽东依据马克思主义的政治与军事的辩证关系原理,批判了这种观点,认为红军不是单纯打仗的军事组织,而“是一个执行革命的政治任务的武装集团。”(《毛泽东选集》第1卷,北京,人民出版社,1991年,第86页)所以,军事与政治既不是绝对对立,也不是等同关系,而是对立统一关系,是政治统帅军事,而不是军事统帅政治。所以才有了党支部建立在连上的重大举措。在这里政治就是“纲”,就是当时我们党领导的包括军事工作在内的一切工作的总纲。2014年,习近平同志在新古田会议上讲,古田会议的精神实质就是革命的政治工作是革命军队的生命线。这里作为生命线的政治就是一切军事工作的总的指导思想,不仅是历史上的军事工作,也是中国当代军事工作的总纲。同理,我们党建国以后的中心工作是经济建设,但经济建设绝不是纲,经济建设之上有更高的层次支配,就如同军事斗争一样,也存在一个为什么搞经济建设、怎样搞经济建设的问题。是以马克思主义思想指导经济建设,还是以西方经济理论指导?是在社会主义经济公有制度和社会主义的思想和政治上层建筑的前提下搞经济建设,还是在私有制度和资产阶级意识形态下搞经济建设?是从大多数人的根本利益出发搞经济建设,还是为少数人搞经济建设?这就存在一个总纲问题。这些问题实质仍然是一个政治问题、是阶级斗争问题,是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道路问题,,是坚持马列主义还是坚持修正主义问题。所以毛泽东一再强调社会主义历史时期要始终坚持政治挂帅,政治统帅经济,政治是一切经济工作的生命线。而不是经济统帅政治。政治对经济的统帅作用就是“纲”,就是总的指导思想。什么是政治?马克思主义认为,政治就是各个阶级之间的斗争。因此政治统帅经济就是“以jjdz 为纲”指导经济,统帅经济。

  人大周新城教授是个杰出的马克思主义理论家,他在2020年10月即他去世之前发表了一篇三万多字极其重要的文章即《马克思主义的基本观点不能忘却》,详细论述马克思主义的三个基本观点即阶级斗争观点、消灭私有制观点、帝国主义本质观点不能忘却。在阶级斗争问题上详细阐发了马克思主义的阶级斗争观点以及社会主义历史阶段存在阶级斗争的客观事实,并严厉批判了国内主流媒体否认和反对马克思主义阶级斗争理论的荒谬现象。但是周新城同志主张阶级斗争理论但反对“jjdz为纲”思想,认为二者“是两码事,前者是客观上存在的阶级斗争现象在理论上的反映,后者则是工作中应该抓什么为中心的问题。强调阶级斗争理论,不等于在实际工作中必然要以阶级斗争为纲。”周教授其理由就是把“为纲”看作“中心”。这种思想具有一定的代表性,实际是把两个不同层次的概念混为一谈。肯定“中心”,就是肯定纲,社会主义历史阶段的中心工作是经济,那么经济为中心就应该是“纲”,经济就应该统帅政治,一定范围存在的阶级斗争就应该服从经济建设这个总纲。如果承认“jjdz为纲”,就是把阶级斗争不仅作为具体工作,更作为全党和国家的中心工作、根本任务,甚至唯一任务,必然冲击经济,阻碍生产力的发展。所以必然要否定“jjdz为纲”。这种逻辑推理是错误的。笔者认为,无论是中心工作,还是非中心工作都应该看作是社会主义发展的具体工作,而“纲”是发展的灵魂,是各项具体工作的生命线,是个别中的一般,是总的指导思想,是政治。这样理解“纲”和“中心”,那么就不会把二者等同或绝对对立起来,“jjdz为纲”就绝对不是“中心”工作。由此逻辑地必然得出科学的结论:既要肯定“jjdz为纲”,也要肯定“以经济建设为中心”,要以“jjdz为纲”统帅、指导作为“中心”的经济工作以及非中心的社会主义事业其它所有工作。

  正因为某些些同志把“为纲”与“中心”等同起来,因此认为讲“jjdz为纲”就会冲击经济建设,且特别以建国前30年尤其文革期间为例。其实,他们例举的所谓“事实”不是实事求是的,是歪曲的“事实”。建国前30年包括文革期间我们党和国家取得的成就是极其伟大的,这里不详细阐发了。取得这些成绩的最根本的原因恰恰就是有一条马克思主义的思想政治路线做指导。这条政治路线就是“jjdz为纲”的思想。毛泽东从建国一开始,直到他老人家去世,一直是坚持“jjdz为纲”的,但他始终没有放弃和放松经济工作,领导制定农业宪法、农业六十条,推广鞍钢宪法,树立大庆大寨经验,狠抓国防建设,研究社会主义经济建设规律等。如果说这期间经济建设方面还存在问题的话,原因是多方面的,而绝不能归结为“jjdz为纲”。“为纲”是总的指导思想,“中心”是具体工作。二者是一般与个别的关系,并不矛盾。真正抓好“jjdz为纲”,就能够真正促进经济的发展,如毛泽东所说,“抓革命,促生产”。也最终能够保障发展的成果由人民来享受。把前三十年经济建设方面出现的问题归结为“jjdz为纲”是典型的主观唯心主义、形而上学的方法。

  任何经济工作都受“jjdz为纲”的制约,这是一个客观规律。你认为你否定了“jjdz为纲”,实际上自觉不自觉地受你头脑中的那个错误的“jjdz 为纲”指导。例如,如果按照八大及当前主要矛盾的提法,执政党就应该在现有的经济、政治制度的前提下把主要力量放在发展经济上,而事实上任何抓经济工作的权力者恰恰都是从生产关系入手。三年自然灾害期间,某大人物要发展农村经济,却从改变生产关系入手,搞“三自一包”。“改革开放”初期,也是从改变生产关系入手,支持大包干、解散人民公社、卖国有企业等等。整个四十多年的所谓“改革”都是从生产关系入手,从改变“体制”入手,从改变“观念”入手,而不是直接发展生产力。说明这些人“以经济建设为中心”是晃子,实质仍然把改变生产关系即“改制”作为“发展生产力”的“纲”和指导思想。而40多年的“改革”实践中的“以经济建设为中心”的“纲”不是进一步维护、巩固和完善社会主义公有经济和政治制度,而是以“改革”为名,一步步把公有制和计划经济的基本制度变相改为私有制和市场化的过程,是把人民民主专政改为否认阶级性的所谓“依法治国”过程,把马克思主义为核心的社会主义意识形态改为普适价值的过程,把无产阶级阶级属性的共产党改为全民党、生产党的过程。也就是他们仍然不折不扣地“以jjdz为纲”。不过这个作为“纲”的“jjdz”不是无产阶级对资产阶级的斗争,而是资产阶级对无产阶级的斗争。他们自己的实践过程就是对他们所谓离开“jjdz为纲”的“以经济建设为中心”思想的最大偏离和背叛。

  当今部分当权者和主流媒体竭力反对和取消马克思主义的“jjdz为纲”思想。目前媒体和网络上似乎形成了谈“纲”色变、谈“纲”大逆不道的现象。坚决不允许出现“为纲”概念,出现就大力封杀、屏蔽、讨伐。2014年,《红旗文稿》发表原中国社会科学院院长王伟光同志谈阶级斗争的文章,文章还没有明确提出“jjdz为纲”概念,只是在文中指出,今天的中国和世界“仍然处于马克思主义经典作家所判定的历史时代,即社会主义与资本主义两个前途、两条道路、两种命运、两大力量生死博弈的时代,这个时代仍贯穿着无产阶级与资产阶级、社会主义与资本主义阶级斗争的主线索,这就决定了国际领域内的阶级斗争是不可能熄灭的,国内的阶级斗争也是不可能熄灭的。在这样的国际国内背景下,人民民主专政是万万不可取消的,必须坚持,必须巩固,必须强大。否则,不足以抵制国外反动势力对我西化、分化、私有化、资本主义化的图谋,不足以压制国内敌对力量里应外合的破坏作用。必须建设强大的国防军,必须建设强大的公安政法力量,以人民民主专政的力量保卫和平、保卫人民、保卫社会主义。”却被中央党校某刊物指责为实质上的“jjdz为纲”思想大加讨伐。这种思想实际是用具体工作反对指导思想,反对“总纲”,反对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的指导地位。也就是用“纲举目张”中的“目”反对“纲”,实际就是反对“纲”与“目”的对立统一关系,是典型的唯心主义形而上学观点,百害而无一利。

  2022年元月1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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